|        在我的印象中,空军文艺创作室画家贺国林是这样一个人:他,慈仁安静的面孔,透射出儒雅、淡逸的气质。我与他对坐而谈时,总喜欢多看几眼他那双温和的眼睛。这双单眼皮的眼睛内总能让仁读懂一个军旅艺术家的人格魅力:即他人性的喜怒哀乐、悲欢失意,全都在这双深邃、直白的眼内延伸。这种延伸是贺国林性情的高远,为艺的坦荡与真诚,折射出的一种平淡的生活方式,散发出的博大人格情操。我笑着对他说,从你这双眼内,能看到你人格中流露出的真实情怀,以及对生活的热爱。作为一个军旅画家,从那里生长出大彻大悟的心境,这种心境又能予以包容贯通,化解出个体生命的精神释放?    这所有的一切,源于贺国林心性的静远,为艺的真诚。    这样的一个生命境界是贺国林30年修炼的结果。尽管这种结果还在不断延伸、完善,但在躁动、喧嚣的今天,他能在俗事缠身中跳出来,不辞疲倦地磨练着人格的静远,艺术的高洁。这种行为就显得尤为可贵。可贵之外,不是目的的驱动,也不是功利的诱惑,而是一种纯粹的无意识的却又步步走近高远的人格追求。    贺国林心境安静似乎是与生俱来的。这种心性最宜从艺。古往今来,大多数有造诣的使者们,心性好静,勤于思索的特点尤为多见。心性安静不是说贺国林心灵缺少情感的波澜。作为一个正常的人,人性的一切欲望同样在生命的生存中予以渴望,进而为之不懈努力。这就看如何将辩证的哲思予以调和,坚守什么样的艺术阵地,认同什么样的从艺理念。贺国林认为,艺术家,作为个体生命,在满足和维持正常生活前提下,选择从艺,决定了生命要经常调整心态,这其实是矛盾的统一体,又始终在艺术家身上纠缠,这就要以超出常人的勇气和智慧,对物质虚荣的欲望,平淡看待,站在孟庄思想中深悟,在阴阳虚实之道中,体验“天人合一”之境,艺术才能极致,人才能与大自然共鸣,以及共鸣之后的人和大自然的和谐统一。这样,艺术家才能创造人性与天性合而为一的作品。    贺国林说,修炼心性静远的目的不是逃避现实,也不是远离红尘宦海。选择从艺,或者说生命赋予了为艺术歌唱、劳累。悲欢、惆怅、无奈、痛苦的能力,也是对生命个体作真实的拷问。即是生命对艺术真理不断探行的过程。因为艺术真理的获得,是在一种脱俗超凡的独特意识形态中,进行人性真理的教化和悟道之过程。这就需要艺术家为此敢于抛弃俗念的奢想,进而定位灵魂的圣洁,苦中作乐地寻求艺术真理。    有了这种大彻大悟,再去看贺国林清静祥和的炼狱艺德的过程,就不奇怪了。而作为一个军旅艺术家,本身身踏宦海官场,不被俗世名利、金钱诱惑,始终修炼心性的淡远、安静,默默的用画笔写人生,实属不易。在这点上,贺国林战胜了自我,也等于贺国林的艺术起点是在高远之境上。因此他的画脱俗,少媚艳、躁动,更多的是清新、淡雅。安静中极富书卷气和文人气。    由此,了解贺国林这个人,再来解读他绘画艺术就显得十分有必要了。    纵观贺国林的绘画艺术,可以呈现一个文化情境下所耕耘形成的诸如简远、洒脱、平淡、安静、雅逸等美学特色。    人物女性小品画的清淡雅逸。贺国林除主题性画作以外。近年来,贺国林在人物女性小品画上尝试着另一种味道,这个味道与贺国林的心性是相符的。贺国林的人物小品多以云贵地区纤细女士作为选材对象。这些素材的确定和获得是他五年前去云南、贵州大量写生带回的。贺国林在创作这些作品时,不是照搬原物,而是把这些女士的身份、服饰、行为、动作进行化今为古的加工。突出作品人物的命运、生存状态。作品古意,文雅气极浓。在创作上,他写工结合。取工为多,以线带面,以点穿线,画作中的主要对象就极为简洁、淡远。在材料使用上,贺国林选用的是洒金仿古生宣,这样就同作品十分相配,作品中人物的生活情景多为洗衣、耕作、赏荷、弹琴、吹笛箫、赶羊、弹奏琵琶。作品内容与形式极为统一。贺国林的一批新作《清风赏荷》、《荷塘清韵》、《荷香书润》,或多或少都从作品中透射出静雅、安详、淡远等美的特色。    马军鸿/文     |